只见刘悠悠穿着一套厂服走了出来,胸口挂了个工作牌。
“悠悠!”
刘悠悠满脸笑意
“大庚,让你久等了吧?”
“没事,也不算久。”
“大庚,你还要等一下,要等他们中午下班,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说好了。”
“谢谢!”
“大庚,你是打算住厂里的宿舍还是租房子住?”
大庚心想,口袋就100多块钱,租个屁房子呀?
“厂里有宿舍就住厂里吧,我一个人也没必要租房子。”
“也好!”
“大庚,我带你去街上走一走吧,这条街基本上都靠做这厂里的生意。刚过完年,好多人来找工作,你看在厂门口,很多人都在看招工信息的。”
“哦!”
在工业区的街上逛了一会,快到中午了,两人进了一家川味快餐店,店里生意还不错。
刘悠悠点了三个菜,
“醋溜土豆丝,麻婆豆腐,辣椒炒肉。”
吃完了结账,只要15块。
大庚都惊呆了,这个价钱比自己的小县城还便宜。
刘悠悠抢着买了单。
下午,大概是人事部的人,带着大根进了厂区。
厂区很大,大庚什么都觉得稀奇。
来到1栋办公楼,进了一个房间,居然有三个身穿厂服的面试官,但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女的大概30多,其余两个只有20多。
大庚递了身份证。
“以前进过工厂没有?”
“没有?”
“什么学历?”
“初中!”
那女的皱了一下眉头,
大庚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自己连做个普工都做不了吧?卖苦力还要学历吗?
填了一下资料,三个家伙,不知道嘀咕几句什么,大庚就被录取了。
大庚被分配去了车间打杂。
下午,
大庚就住进了自己的宿舍,房间不大,摆满六张铁架床,有一个洗手间。由于是上班时间,大庚还没有看到室友。
大庚拿到了厂牌,刘悠悠带他买了一个塑料桶,一把衣架,以及一些洗漱用品。还花50块钱买了一床被子。
“大庚,厂里面不许抽烟,抓到了就会开除的,你要抽烟,下班后去厂外面抽。”
“我知道了,我烟瘾不大,没关系。”
“悠悠,谢谢你啊,你找熟人肯定花了不少钱,我现在身上没钱,等我发工资了还给你。”
“不用,都是老乡,说这个干嘛?”
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大庚算是开了眼界,乌泱乌泱的全是人头,几乎一眼望不到头。
而且基本上都清一色的女工,而且年龄都不大,
不由的发出感慨,这一个月得消耗多少卫生巾啊?
果然是牛马的海洋,男人的天堂,古代皇宫的后宫佳丽也没这么多呀,要是李白在此,应该能赋诗一首。
远看妹子多,近看多妹子
妹子就是多,就是多妹子。
只可惜肚子里没文化,也只有那么一首,关山难越,谁悲打工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人之妻。
“悠悠,这厂里到底有多少人啊?咋乌泱乌泱的?”
“好像有几万吧,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高步那边的厂区人更多。”
“大庚,你既然已经进厂了,那就好好干。”
“悠悠,谢谢!”
“不用客气。”
“哦,悠悠,你今年多大了呀?”
“22,怎么了?”
大庚心想,才22,怎么这么显老呢,我还以为你比我大呢。
“那你得叫我哥,我马上25了。”
“好!”
“大庚哥,你会溜冰吗?”
“不会!”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悠悠,我这才刚来,对宿舍都还不熟悉,我想早点去熟悉一下环境,下次再陪你看电影吧。”
“也好!”
“哦,悠悠这哪里有网吧?”
“这里没有正规网吧,正规网吧要去镇上,不过好像有黑网吧,我也没去上过,听工友说的。”
“哦!”
回到宿舍,宿舍里床上坐了三个工友,都是20来岁的小伙子,应该比大庚要年轻一些。
只是三个家伙都有点瘦了吧唧的。
大庚道:“你好!”
“你好!”
“兄弟贵姓?”
“我叫姓牛,以后叫我大庚就好了。”
“牛大根?”
“牛逼,兄弟这名字够牛逼。”
“我叫王强,来自四川达州,他叫刘毅,湖北襄阳,他叫李长林,河南信阳,我们也刚来不久,还不到两个月。”
“哦!”
兄弟,你今天刚来吧,在哪个部门?”
“我还没上班呢,不过工作是打杂。”
“兄弟,恭喜你啊,打杂好啊,打杂妹子多。”
“什么意思?”
“兄弟,在厂里打杂基本上都是搞搬运,哪里缺什么你就做什么,经常在车间走动,全是清一色的妹子。”
大庚笑道:“我还真没想这么多,我是第1次进工厂,啥都不懂。”
“牛哥,你们车间肯定女孩子多,以后介绍一个给我,我在裁断。”
“晕,我还没上班呢,一根妹子毛都没见到我怎么介绍?”
这时李长林说道:“牛哥,半山上有几个旧巷子,有不少站街的,不过大多是阿姨,搞点收入,服务对象主要是裕园员工,牛哥感不感兴趣?”
“晕!”
大庚笑道:“厂里美女如云,还用得着花钱去巷子里找吗?吃快餐有什么意思?”
“厉害,看来牛哥绝对是个高手。”
“哪里,来这里打工,说句难听的,都是牛马,大家都是穷的掉渣,否则谁来打工啊?谁他妈天生犯贱。”
大家这一点都表示赞同。
大庚不再理会这些家伙,直接铺床睡觉。连个席子都没有,买的被子,一边盖一边垫。
手机响了,吴静打来的,
“喂,大庚,怎么样了?”
“姐,我现在已经进工厂了,一切都顺利。”
“哦,那就好,要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要是做的不痛快,就干脆不做了。”
“知道了,谢谢!”
晚上,大庚又给老娘打了个电话,得知老爸病情好多了,心里也放心了。
第二天,大庚正式上班,胸口挂上厂牌,就感觉是一头老牛鼻孔上挂着绳子,让它乖巧的的干活。
唉,青春没有售价,牛马正是在下,为了几两碎银,我为牛马。
就像王强说的一样,所谓的打杂就是缺什么做什么,基本上都是在车间搞搬运。
组长叫黄磊,二十六七岁,个子不高,长得白白胖胖的。
大庚听组长指挥,不是在搬这个,就是在搬那个,一个上午基本上没歇。
车间很大,几乎一眼望不到头,而针车部门基本上都是女孩子,大庚感觉进了女儿国。
都说美女在包间,其实也不尽然,更多美女在车间。
这时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女子靠近大庚。
“大庚正弯腰在清理箱子,没注意后方,撞到她了。”
“扭头一看,大美女啊,高鼻梁,瓜子脸,长相有几分像李嘉欣,穿着厂服都遮不住饱满,衣领颜色不一样,仔细一看厂牌,王凡凡,针车主管。”
靠!原来是领导。
大庚道: “不好意思!”
这女的看着大庚,
“新来的吧?”
“是的,今天第1天上班。”
这女的像是投来鄙夷的眼光。
随后说道:“牛大庚?”
大庚惊呆了,这娘们怎么知道自己叫什么,她眼睛有这么尖吗?看到我的厂牌了?可自己的厂牌明明是翻过来的。
“你认识我?”
“哼,悠悠说的就是你。”
大庚明白了,闹了半天,给自己找关系就是她呀。
“是的,谢谢!”
王凡凡道:“怎么谢?”
我晕,大庚暗骂,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我还拿个屁谢你啊?你要是愿意,我倒愿意送你几个亿。
“要不下班后我请你吃炒粉?”
“一份炒粉就想把我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