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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的需求很大,这点没人比江月婵更清楚。
江月婵求饶说会影响孩子。
戚寒川眼神格外冰冷,趴在她耳边低语:“直接把那个孽种撞掉不是更好?”
江月婵哭得眼泪都要哭干了。
好在孩子坚强争气,江月婵暂时还没有感到不适。
几天后,刘佳雪月事结束,又变着花招想勾引戚寒川上床。
可她明显感觉到,哪怕她穿着再性感的情趣睡衣坐到戚寒川身上,他心里似乎在想着别的人。
刘佳雪知道这大半周戚寒川天天留江月婵过夜。
她攥紧拳头,红艳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她绝不容忍戚寒川对江月婵动心,否则她以后的荣华富贵还怎么保证?!
刘佳雪叫来自己的心腹女佣,把一大叠美金钞票藏进了江月婵枕头底下。
当晚,戚家宅邸人心惶惶,因为刘佳雪失踪了。
戚寒川追着线索,一路查到江月婵身上。
马仔把江月婵拖到他跟前,她刚睡下,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戚寒川用力抓起她的脸,阴森质问:“你居然敢把阿雪卖去淫窖,我不过把你当泄欲工具玩了几天,你真以为自己能取代她?说,阿雪现在在哪!?”
江月婵一头雾水,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做!”
“你没做,那你房里的美金哪来的。”戚寒川把钱砸到她脸上,“你想说你一个下人能赚到这么多钱?”
江月婵茫然地看着地上墨绿色的美钞,怔怔地摇头。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戚寒川见她这样,认定她嘴硬:“把她拖去暗室,严刑逼供!”
“不要——!”
江月婵哀嚎求饶,但戚寒川冷漠得如同一座冰山,眼里没有丝毫怜悯。
帮派马仔用刑是出了名的歹毒。
水刑、鞭刑、烙刑……
江月婵整个人被颓软地掉起,浑身血淋淋。
身上的睡衣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入目皆是刺目的红。
戚寒川冷冷看着她,掩去心头那抹不适:“还不肯招?”
“我……没有……”江月婵声若蚊蝇。
戚寒川皱眉,忽然,他瞥见一股鲜血从江月婵腿间滴落。
江月婵显然也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惊恐地落下泪来:“孩子……我的孩子……阿川救救孩子——!”
“你叫我什么?”戚寒川听见她的称呼,脑中猛地有什么东西闪过。
可没来得及等他细想,马仔就扶着刚被救回的刘佳雪走进来。
刘佳雪委屈地扑进戚寒川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阿川,她居然把我卖到骆克道,还好我机灵躲起来,不然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戚寒川心疼地搂住她安慰,全然忘了刚刚和江月婵的插曲。
他打横抱起刘佳雪,对马仔吩咐:“把那个女人收拾干净,送到我房间,我要亲自审问。”
马仔应是,把浑身浴血的江月婵放下来,交给了另一个女佣收拾。
女佣上了年纪,看不到江月婵受这种苦:“你已经有小产先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江月婵哭得说不出话,默默在心里算着日子。
她已经买了三天后离港北上的车票。
三天后拿到回乡证,她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