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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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真千金,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蹲下身子,死死掐住赵副主任的脖子。
“黄金和宝贝是不是你私吞了?”
赵副主任惊恐地瞪大眼睛,“那些宝贝真在家里藏着,我没有私吞啊!”
黑衣人的眸子阴沉沉的,像是在看死人。
赵副主任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别杀我,我知道是谁拿的!”
他将那晚在情人家里被人喂药,到邻居捉奸的经过说了一遍。
黑衣人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东西是那个女人偷的?她是谁?”
赵副主任又犯了难,那女人包裹的很严实,他压根看不出来长啥样,要是能认出来,也不至于被公安审讯一天一夜,身上还挨了鞭子,过些日子可能还要吃花生米。
黑衣人见此,大手逐渐收紧,“没用的废物,不如去死!”
赵副主任拼命挣扎,试图呼喊外面的公安,却无济于事。
监室里好像多了层看不见的屏障,与外界隔绝。
他很快没了呼吸。
黑衣人踹了尸体两脚,身体逐渐透明,很快消失了。
离开前最后一天,脚步虚浮的宋杰出现在苏青禾家门口,手里握着一张火车硬座车票。
“青禾,火车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下午出发,中午一点半在县城火车站集合。”
苏青禾看着他手中的车票,撇了撇嘴,“爸,您还是华清大学的教授呢,怎么连张卧铺车票都搞不到?”
早知道便宜亲爸没能耐,她就想办法去买卧铺票了。
从黑省到京市的火车要开两天两夜,除非不想要屁股了,才会傻乎乎去坐硬座。
宋杰皱眉,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失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有坐票就不错了!知不知道我为了买这张票,费了多少功夫!”
在来黑省之前,宋杰以为亲生女儿在乡下长大,会养成勤劳朴实,吃苦耐劳的性子。
可现在看来,这女儿贪图享受,目无尊长,跟小芸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家里的老爷子是军区司令,上门拜访的都是军政圈子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是看见他有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女儿,肯定是要笑话的。
苏青禾皮笑肉不笑,接过火车票,“算了,反正咱们一家四口都要挤硬座,也可以互相照应。”
大不了到时候让他们一家三口挤一块,自己占两个座位,同样能躺着睡觉。
宋杰闻言眼神游移,没有搭话,交代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苏青禾杏眸眯了眯,宋老登是在心虚?难不成一家三口背着她,干了什么坏事?
回到屋,苏玉凤已经打包好行李。
有前两天做的腌白菜萝卜和大饼,还有剥好的干果,还有新买的饭盒和水杯。
大队长开的各种证明和介绍信,则装在苏青禾经常背的帆布包里。
“死丫头,旧衣服啥的,去京市以后让你爸妈买新的,行李里面只有吃食和水杯,证件啥的在包里。
路上吃饱喝好,别跟人吵架,不能惹事,不能多管闲事,更不能半夜起来吓唬人。看好行李,别让人半夜给偷了都不知道。
到了京市以后,让你爸妈给你找份体面工作,安安分分上班,老老实实做人,过两年再找个婆家,结婚生子……”
苏玉凤絮絮叨叨念个不停,说到最后甚至还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泪。
苏青禾悄咪咪绕到身后,“哟呵”一声,环住她的肩膀。
“娘,你掉金豆豆了?是不是舍不得你好闺女?”
苏玉凤:“滚滚滚,老娘巴不得早点甩掉你,成天就知道惹事,去祸害你亲爸妈吧!”
苏青禾:“……”
次日一早,苏玉凤起了个大早,包酸菜猪肉馅的饺子,中间还把赖床的苏青禾揪了起来,催促她去洗漱。
“上车饺子下车面,我包了饺子,赶紧起来吃。”
苏青禾起来,先钻到厨房看了一眼,锅里的饺子个个肚儿滚圆,酸菜混着猪油的香气直往鼻尖钻。
铁锅咕嘟咕嘟冒热气,熏得苏青禾眼睛有些泛红。
心里难免触动,偷偷从空间里取出两百块钱和各种票,回屋塞到苏玉凤的被窝里头。
吃完饺子,苏青禾叫招财和旺财到身边,找了两个网兜,将两个小家伙一并打包。
招财和旺财可是她的左膀右臂,少了谁都不行。
两小的还以为老大不带他们呢,本来都蔫蔫的,现在又变得活泼起来,在网兜里扭来扭去。
苏玉凤看见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想了想,又把话咽回肚子里。
这两小只自打被苏青禾捡回家,就一直跟在她屁股后头惹是生非。
留在家里也是招惹麻烦,还不如让闺女带走,她还能落得个清净。
吃完饭,苏青禾回屋往放衣服的箱子里扒拉一通,找出压箱底的几条尿素裤,黄的白的都有。
去年地里施完肥,李建设把尿素袋子分给了社员,老娘苏玉凤给她做了件尿素裤,让她上工的时候穿,脏了也不心疼。
苏青禾也不嫌弃,经常穿着尿素裤出去晃荡。
她套了件白色的,屁股上刚好印着“尿素”两个字。
剩下的通通收进空间。
苏玉凤进屋,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尿素裤,眉毛一竖,叉着腰怒斥,“死丫头,好衣服不穿,非穿尿素裤,你是不是想把老娘的脸都丢尽了?”
苏青禾嘿嘿两声,“娘,你脸大,丢不完。”
苏玉凤头痛扶额,“一天天的,净不让人省心。”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苏玉凤在大队里找了辆去县城的牛车,给了人家两个白面馒头,让对方帮忙把苏青禾送到县城火车站。
对方本来是有些怕苏青禾的,可又抵不住白面馒头的诱惑,还是同意了。
牛车一路摇摇晃晃,赶在一点半前到达火车站。
苏青禾带着行李跳下牛车,大眼一扫,看见躲在阴凉处的一家三口。
宋杰她昨天见过,宋芸何红梅已经三天没见了。
他们三人眼下乌青,脸颊凹陷,显然这三天过得很不好。
苏青禾背着猫狗和行李,窜的跟个猴子似的,上前大声打招呼。
“嘿,爸,妈,老妹儿,你们仨在这儿躲着呐,可算找着了!”
如此怪异的行为,引来不少行人侧目。
宋家三口人尴尬到脚趾抠地,眼睛到处乱瞟,假装不认识苏青禾。
苏青禾也不恼,笑眯眯上前,用力各拍了一下三人的背。
“啊——”宋芸疼得叫出声,眼泪瞬间掉落,身体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宋杰冷着脸,“你妹妹身子弱,从小体弱多病,是医院的常客,经不住你这么一拍。”
何红梅心疼地搂住宋芸,帮她揉了揉被拍打的地方,柔声安慰,“乖宝,不疼了,不疼了。”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里一闪而过的责怪,被苏青禾精准捕捉。
苏青禾抱着胳膊,嘴角扬起一抹混不吝的笑。
接着眼睛一翻,只剩眼白,浑身颤抖个不停,嘴里吐着白沫,上前撕扯宋芸的衣服,扯乱她精心打理的麻花辫,又掐又拧。
宋杰何红梅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苏青禾。
可她力气大得像头牛,夫妻俩根本拉不动。
苏青禾出了气,把宋芸打得抱头鼠窜。
只感觉神清气爽,直接躺倒在地上。
等宋杰何红梅凑上前来查看,她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