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资本家小姐穿成好孕土妻,嫁首长》中的郑春娇宋星野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年代类型的小说被包甜大王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资本家小姐穿成好孕土妻,嫁首长》小说以97271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资本家小姐穿成好孕土妻,嫁首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家都不吱声了,看也不敢多看一眼,埋头就跑。
赵磊这才笑着回头对宋星野挤眉弄眼道:“团长,你咋没说嫂子今天要出门锻炼?不然我们好好安排一个欢迎仪式啊。”
宋星野冷着眼睛瞪了他一眼。
赵磊完全无视他警告的眼神,大大方方地继续观察郑春娇。
郑春娇正利落地翻上单杠,运动裤勾勒出的长腿在空中划出漂亮弧线。
“以前怎么没觉得嫂子这么厉害?她引体向上,比咱们团的兄弟做的还标准。”
宋星野眉头没松,目光却不由自主追着那抹跃动的色彩。
“别板着脸装正经了,刚才那帮兔崽子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连我差点以为是文工团的女兵。”
赵磊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这郑春娇跟以前判若两人,穿着打扮还有气质都不太一样。头儿,您夫妻生活最近挺和谐?”
“胡说什么。”
宋星野冷着脸开口哦,又看了一眼楼下远处的郑春娇。
“……光个膀子,像什么样子。”宋星野低声嘟囔了一句。
“哟,这还吃上醋了?你这思想可太封建了啊,团长。”
“通知训练的各方队,加强队列纪律。”宋星野最后来了一句,转身离开。
“是!”
赵磊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嗤笑一声。
转头瞥见楼下郑春娇正仰头朝办公楼方向望。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姑娘突然冲他俏皮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赵磊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这位乡下来的嫂子,可比传闻中有趣多了。
*
郑春娇做完了一套拉伸动作,看了下时间,准备回家属院简单洗漱一下。
按照计划,她今天去百货大楼把裁缝铺子的合同和乔阿婆敲定,省得夜长梦多。
“不好意思,同志。请出示您的证件。”大院门口的哨兵把郑春娇拦了下来。
郑春娇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哨兵。
是个生面孔。
看来是八点换班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她为了慢跑轻装上阵,什么证明都没带出来。
“我刚从这里出去锻炼的,之前那个小哨兵应该认识我,我是……”郑春娇试图说明自己的身份。
“家属区出入需凭证件,这是规定。”哨兵目视前方,公事公办道,“您要是忘带了,可以让家里人送出来。”
郑春娇咬咬牙——让宋星野送证件?
那还不如在门口站到天黑。
……要不干脆冲岗?
不行。
这可是在部队上,冲岗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正在这里琢磨冲岗的话会不会乱枪打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嗤笑声:“哟,哪来的狐媚子,衣服都不穿好,就敢来这儿攀高枝?”
郑春娇回头去看,是几个三四十岁提着菜篮子的妇女。
看面容,应该也是随军家属。
为首的那个女的似乎叫牛冬梅,是给师长开车的司机妻子。平时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就在市长家里帮佣,赚点零碎的生活费。
但是这会儿牛冬梅提着筐鸡蛋,叉着腰,趾高气昂地走过来,整个人骄傲的。
帮佣还帮出优越感来了。
好像她真是什么随军家属一样。
其余几个人么,看着也有点面熟,却叫不出名字来。
这几个人不认得郑春娇也正常。
原身平时很少出门,遇见了也都低着头慌乱打个招呼就走了。
再加上重生来这段日子她对郑春娇的重新打扮,形象改造。
只有一两面缘分的陌生人,很难会一眼想起来她就是之前那个土妞。
“进不进大门啊?不进去一边儿去。我着急回家给师长做饭呢。”牛冬梅眼睛长在头顶一样,趾高气扬地呵斥。
另外一个家属妇女拉她她。
“冬梅,你怎么说话的。这姑娘这么俊,年纪又不大,应该是谁家的随军家属吧。”
“我说得有错吗?”
牛冬梅又瞥了她一眼。
“还是春天呢,就穿个光膀子的衣服,还这么贴身。啧……”
牛冬梅摇摇头:“这副招蜂引蝶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咱们家属院的,长成这样住到咱们家属院里面,怕是得出事儿呀。”
她伶牙俐齿分析得好像头头是道的,似乎像是有那么回事儿。
身后有个嗑着瓜子儿的家属甚至都点头了:“要你这么说,咱们这儿住的都是军官,想来钓个金龟婿吧?”
旁边抱孩子的家属跟着起哄:“冬梅姐说得对!前阵子不就有个女的冒充师长亲戚想混进来?被哨兵逮住了还撒泼呢!”
牛冬梅哈哈一笑,盯着郑春娇阴阳怪气地总结:“有些人啊,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能勾引男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军营!可不是你们这些狐狸精撒野的地儿!”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郑春娇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牛冬梅,眼神淡得像杯白开水。
倒是站岗的哨兵急了。
“几位女同志,说话请注意分寸。咱们这是部队上,不是撒泼骂人的野地儿。”
“怎么,我们说得有错吗?她如果是家属院儿的,怎么会被你堵在门口。”
牛冬梅一句话就给他堵了回去。
哨兵百口莫辩:“她——我——”
牛冬梅得意极了。
她男人只是个司机,不是真正的军人。
就算住在家属院里,她平时也低人一等。
更别说她男人喜欢喝酒,一喝醉就打她。
这会儿终于找到个外来的,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嘴都不敢顶一句。
还有人附和她的观点。
优越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她陶醉在这种快乐之中,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牛冬梅尖着嗓子说:“说,你是不是来勾引男人的?是不是看上哪个首长了?老娘告诉你,这儿的营长团长都是有家室的,你这种‘狐媚子’休想得逞!”
牛冬梅越说越激动,都要上手推搡了。
“你赶紧滚!赶紧滚!”
牛冬梅的手刚要碰到郑春娇的胳膊,郑春娇突然像泥鳅似的侧身躲开。
“哨兵同志拦我,是因为我忘带家属证,这是程序问题。但你凭什么阻拦我?就凭你是男人是师长司机?”郑春娇问。
“你、你怎么知道我男人是师长司机?”牛冬梅愣了一下,“你真是随军家属?”
郑春娇的声音清冽如冰,盯着她冷笑:“说句不好听的话,放在旧社会,你和你男人,就是下九流的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牛冬梅的手僵在半空,脸涨成猪肝色:“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太过分了!”
“过分?”郑春娇冷笑一声,“你们说我‘招蜂引蝶’,毁我名声,就不过分了?大清早堵在哨岗嚼舌根,活像一群没阉干净的公猪,伸长了脖子瞎叫,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除了搬弄是非,什么都不会?”
牛冬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郑春娇的鼻子尖叫:“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来勾引男人的!穿成这样在军营晃荡,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你说谁是狐狸精?”
一个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突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