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赛道上的逆风翻盘》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罐装的疯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陆盛深乐舟年,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5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暖黄。乐舟年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吵醒的,他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毛茸茸的质感,睁眼一看,是枕边的鲨鱼公仔正歪着头“看”着他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连肩膀都裹得密不透风,…
《赛道上的逆风翻盘》精彩章节试读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暖黄。乐舟年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吵醒的,他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毛茸茸的质感,睁眼一看,是枕边的鲨鱼公仔正歪着头“看”着他
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连肩膀都裹得密不透风,像是怕他着凉似的。身上的睡衣还是昨晚那件,只是换了件干净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他愣了几秒,混沌的脑子像生锈的齿轮,咯吱咯吱转了半天才卡到关键节点——昨晚的事,像被打碎的玻璃碴子,突然一股脑地扎进记忆里
发情期的灼热感、失控的渴望、陆盛深突然出现的身影、还有后颈腺体那阵尖锐又奇异的疼痛……以及他抱着对方哭着要标记的蠢样
乐舟年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扯到了后颈,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他手忙脚乱地摸向腺体,指尖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只有按压时才会隐隐作痛。那里没有想象中的红肿,却像烙印似的,时刻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低头检查衣服,看到睡衣完好地穿在身上,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壁还挂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刚倒不久。他端起来一饮而尽,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不适感,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
陆盛深呢?
昨晚做完临时标记就走了?
乐舟年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鲨鱼公仔的鳍。Alpha都这样吗?趁人之危就算了,事后还拍拍屁股走人,连句交代都没有。他越想越气,对着空气小声骂了两句:“混蛋……不负责任……”
“骂谁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乐舟年吓得差点把鲨鱼公仔扔出去。他猛地转头,看见陆盛深站在卧室门口,身上换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手里提着好几个早餐袋,鼓鼓囊囊的,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晨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喉结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滚动。乐舟年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没、没骂谁。”他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敢看陆盛深的眼睛
陆盛深走进来,把早餐袋放在床头柜上,袋子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买了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有豆浆、包子、油条,还有你上次画里出现过的那家三明治。吃不完我吃,别浪费。”
乐舟年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袋子里果然塞满了各种早餐,甚至还有一小盒精致的草莓蛋糕。他记得那幅画是上个月画的,画里的主角手里拿着这家店的三明治,没想到陆盛深居然注意到了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更乱了
“你……你没走?”他小声问,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讶
陆盛深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昨晚看你睡熟了,就没叫醒你。在客厅沙发对付了一晚。”他顿了顿,补充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睡会儿?或者去洗漱吃早餐?”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在关心一个普通朋友,可乐舟年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不敢再和陆盛深对视,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卫生间跑,“我去洗漱!”
关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手抚上发烫的脸颊。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嘴唇还有点肿,后颈的腺体隐隐作痛,每一处都在提醒他昨晚的放纵
温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挤了牙膏刷牙,泡沫在嘴里泛起细腻的白,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他扑进陆盛深怀里,哭着要标记,还有陆盛深咬上他腺体时那阵尖锐的疼……
他用力漱了漱口,把那些羞人的画面连同泡沫一起吐掉
等他磨磨蹭蹭地走出卫生间,陆盛深已经把早餐摆到了餐桌上。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和包子的香气。陆盛深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见他出来,抬眸看了一眼:“过来吃吧。”
乐舟年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他拿起一个肉包,小口小口地啃着,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瞟向对面的人。陆盛深吃得很斯文,动作不急不躁,偶尔会翻一下报纸,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谈,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这顿早餐仿佛吃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乐舟年觉得每一秒都很煎熬,手里的包子明明是他平时喜欢的口味,此刻却味同嚼蜡。他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或者问问昨晚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陆盛深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让他浑身不自在
终于,陆盛深放下了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等会儿要去训练。”他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无波,“你今天好好休息,别熬夜,别吃辛辣的东西。桌上有药,是缓解发情期后不适的,记得吃。”
乐舟年低着头,小声应了句:“哦。”
陆盛深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早餐记得吃完,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乐舟年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他趴在餐桌上,看着剩下的早餐,突然觉得脸颊发烫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进来,拂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看见陆盛深走出单元楼,坐进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里。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小区,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乐舟年靠在栏杆上,望着空荡荡的路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好像空落落的。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还有淡淡的痛感,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安心。
他转身回到客厅,看着餐桌上剩下的早餐,突然笑了笑
也许,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糟糕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窗外的路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乐舟年歪在后座,脑袋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一点一点,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
这是他休息一周后复工的第五天
片场的灯光比盛夏的太阳还要灼人,连续三场高强度打戏拍下来,防护服里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导演喊“卡”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布景板上,全靠助理扶着才站稳
“年年,你脸色好差。”副驾驶座的顾星转过头,递过来一瓶温水,“要不明天跟导演请个假?你这状态不对劲。”
乐舟年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些疲惫。他摇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没事,最后一场戏了,拍完就能杀青。”
顾星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叹了口气。作为乐舟年的经纪人兼多年好友,他比谁都清楚这小子有多拼。上周突然请假说身体不适,电话里声音虚得像随时会晕过去,她吓得差点直接冲去他家,却被一句“真没事,就是有点累”挡了回来。
现在看来,哪里是有点累那么简单
顾星从后座拿了条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乐舟年身上,刚掖好边角,就听见身边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尾音软得像棉花糖:“陆盛深……”
顾星的手顿在半空
他愣了几秒,怀疑自己听错了,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可那句带着依赖的道谢分明清晰地钻进了耳朵
陆盛深?蓝鲨七号陆盛深?他顾星的偶像陆盛深?
乐舟年不是很讨厌陆盛深吗?怎么睡觉还说他的名字?在梦里也要骂他?
顾星皱着眉,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乐舟年的后颈,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那截露在衣领外的皮肤白皙细腻,可仔细看,能发现靠近腺体的地方有一圈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红痕
那形状……像极了临时标记留下的印子
顾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都跟着屏住了,他猛地别开视线,手却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
Omega的腺体是最私密的地方,标记更是等同于宣告所有权,乐舟年从出道起就对外宣称单身,合约里更是明明白白写着五年内不能有公开的恋爱关系,尤其是Alpha伴侣——这在娱乐圈是默认的规则,Omega艺人一旦被曝出有标记对象,尤其是在事业上升期,粉丝流失、资源降级都是必然的事
他怎么敢的?
顾星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个疑问像气泡一样冒出来,上周请假是不是因为发情期?那个标记是陆盛深做的?他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车子缓缓驶入乐舟年住的小区,保安熟稔地抬手放行,顾星熄了火,转头看后座,乐舟年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他推了推他的肩膀:“年年,到家了。”
没反应
顾星无奈,只好绕到后座,费力地把人架起来,乐舟年看着清瘦,抱起时却能感觉到实打实的重量,他咬着牙把人从车里拖出来,半扶半抱地往单元楼走
电梯里的灯光亮得刺眼,顾星低头喘着气,鼻尖突然嗅到一丝陌生的气息,不是乐舟年身上那股淡淡的阳光味,而是一种冷冽的、带着海盐质感的味道,很淡,却极具侵略性——是Alpha的信息素
这味道在乐舟年家门口时变得稍微清晰了些
顾星的心沉得更厉害了,他用乐舟年口袋里的钥匙打开门,借着玄关灯的光看清了屋里的景象,客厅很整洁,和他上次来没什么两样,可那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像一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这个属于Omega的空间
她把乐舟年背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块,乐舟年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鲨鱼公仔,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顾星站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侧脸,气不打一处来
“你可真是行啊乐舟年。”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又气又急,“上周请假在家就是干这个了?不是说好了现阶段不谈恋爱吗?忘了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毯子拉到乐舟年胸口,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后颈的腺体,对方瑟缩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知不知道你现在事业在上升期?被人拍到你跟Alpha走得近都够麻烦了,现在居然被标记了?还是陆盛深?他那种级别的Alpha,粉丝能把你撕成碎片你信不信?”
顾星越说越气,叉着腰在卧室里踱了两步,她不是反对乐舟年谈恋爱,只是这个时间点太敏感了,作为Omega,尤其是没公开过第二性别的艺人,被标记几乎等同于把软肋送到别人面前,更别说对方还是陆盛深那样自带流量和争议的人物
“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犯糊涂……”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些,“发情期难受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非要自己扛着,还闹出这种事……”
顾星也是Omega,他感同身受乐舟年的发情期多难受 ,床上的人没任何反应,大概是真的累极了,呼吸均匀得像小猫
顾星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她替乐舟年掖好被角,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带上门
走到玄关换鞋时,她又闻到了那股属于陆盛深的信息素味。这一次,她清晰地辨认出其中夹杂的、极淡的安抚气息——看来陆盛深那个Alpha还不算太混蛋
顾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拉开门走进电梯。不管怎么说,这事必须得跟乐舟年好好谈谈,就算是临时标记,也得有个说法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她一脸凝重的表情。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情
翌日,乐舟年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后颈的皮肤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麻意,临时标记的效力比他想象中持久,已经过去半个月,那种被alpha信息素包裹的安稳感仍像温水似的裹着他,连带着睡眠质量都好了不少
高助理敲门进来时,正看见他对着镜子发呆:“年年,该出发去片场了,今天拍夜戏,估计要到后半夜。”
“知道了。”乐舟年转过身,眼底的青色淡了许多,连带着气色都好了大半,前阵子被发情期反复折磨的憔悴像是被水洗过,脸颊重新透出点少年气的粉
高助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哥,你这几天状态真好,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护肤品?”
乐舟年指尖顿了顿,下意识摸了摸后颈,含糊道:“可能是……最近睡得好。”
其实他知道,这不是睡眠的问题,是陆盛深的信息素太霸道,像在他腺体上盖了个无形的章,把那些乱窜的躁动因子都镇压得服服帖,那天晚上在家里,alpha俯身靠近时的海洋味气息突然炸开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软了腿的屈服着陆盛深
保姆车驶进片场时,导演正对着监视器皱眉。看见乐舟年下车,导演眼睛亮了亮:“小乐今天状态不错啊!正好,先拍你那场情绪爆发的戏。”
乐舟年点点头,走到布景前站定。这场戏讲的是主角发现挚友背叛,在暴雨里崩溃质问的桥段。前几次拍的时候,他总找不到那种极致的撕裂感,导演说他眼神里缺了点“被连根拔起的痛”。
场记板落下的瞬间,冰冷的雨丝从高空泼下来。乐舟年仰起头,雨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视线穿过雨幕落在远处的打光灯上时,脑子里却莫名闪过陆盛深赛车服上的蓝色号码——7。
那天晚上陆盛深抱着他,释放很多信息素安抚他,他说“忍着”,指尖按在他后颈时,信息素像带着电流,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备
“卡!完美!”导演的喊声把他拽回现实,“小乐,这遍情绪太到位了!就这么演!”
乐舟年抹了把脸上的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喊出的台词里,有多少是角色的痛,多少是自己藏不住的慌乱
收工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手机在玄关柜上震动了两下,是顾星发来的消息:“明早十点直播,别忘了。”
乐舟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回了个“好”,踢掉鞋子瘫在沙发上。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冷清的白。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会儿,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几乎从不打开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上周前,是他发给陆盛深的——“我没事”,对方没回
聊天框干干净净,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那晚短暂的交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乐舟年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打了删删了打,最后还是锁了屏
第二天晚上的直播是早就定好的,乐舟年刚坐下,弹幕就刷得飞快
“崽崽今天状态绝了!”
“是不是偷偷去做美容了?皮肤也太好了吧!”
“前排等一个手势舞!”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鲨鱼公仔抱在怀里——那是去年粉丝七年糕送的就抱着了,后来他才知道七年糕是陆盛深干脆就一直抱着,反正也毛茸茸的
“今天不聊别的,”乐舟年调整了下麦克风,“教大家跳最近很火的那个舞,我练了好几天,要是跳错了……你们就当没看见。”
音乐响起时,他跟着节奏抬臂、扭胯,动作不算特别标准,却带着股少年气的鲜活。直播间的礼物特效刷个不停,火箭和游艇的动画在屏幕上炸开,他瞥了一眼,笑着说:“别送了,省点钱买奶茶喝。”
跳完舞坐下时,额角已经沁出薄汗。他拿起水杯喝了口,弹幕里的风向突然变了
“刚才那个转身好苏!崽崽是不是有情况了?”
“感觉最近心情很好啊,是不是谈恋爱了?”
“快说实话!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谈恋爱”三个字跳出来时,乐舟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陆盛深的脸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赛车服拉链拉到顶露出的喉结,俯身时落在他颈侧的视线,还有离开前那句没头没尾的“有事找我”。
他指尖在鲨鱼公仔的鳍上捏了捏,对着镜头摇头:“没有,你们想多了。我现在只想搞事业。”
“骗人!”有粉丝立刻反驳,“你刚才笑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就是!眼睛里有光!绝对是恋爱了!”
乐舟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后颈有点发烫。不是疼痛,是那种被信息素标记过的腺体,在某种情绪波动时会泛起的微热,他下意识地往衣领里缩了缩,避开镜头的角度
“真没有,”他加重了语气,却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飘,“我这种工作状态,哪有时间谈恋爱。”
弹幕还在追问,他赶紧转移话题,聊起最近看的电影,又回答了几个粉丝关心的问题。半个多小时很快过去,他跟大家道别时,屏幕上还在刷“保护我方早恋(不是)”。
关掉直播的瞬间,乐舟年瘫回椅子上,把鲨鱼公仔往脸上一捂。绒毛蹭着鼻尖,带来点熟悉的安全感,可后颈的热度还没退,像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口是心非
他到底在慌什么?
明明只是临时标记,明明说好了只当是一场意外,可这几天,陆盛深的影子总在他脑子里打转,背台词时想,拍戏时想,连睡觉都能梦见赛场的轰鸣声,梦见那抹蓝黑色的赛车服
乐舟年把脸埋在鲨鱼公仔柔软的肚子上,闷声闷气地叹了口气。他好像……是真的有点想陆盛深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慌,他猛地坐直身体,把公仔扔回床上,抓起手机点开浏览器。搜索栏里敲下“陆盛深”三个字时,指尖都在发烫
最新的新闻跳出来,标题鲜红夺目:“陆盛深再夺冠军!深鲨俱乐部提前锁定年度积分榜第一!”
配图里,陆盛深站在领奖台上,穿着红色赛车服,手里举着奖杯,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阳光照在他发梢,亮得晃眼。乐舟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上他的脸,心里又酸又软
他往下翻了翻,看到一篇赛事分析,末尾附了深鲨俱乐部接下来的赛程表。下个月中旬,全国锦标赛决赛,地点就在本市的赛车场
乐舟年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他很久没去现场看比赛了,上一次还是在云城,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缩在人群里,看着陆盛深的车冲过终点线时,第一个带头尖叫起来
要不……去看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疯长,他可以像上次一样,戴口罩帽子,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就远远看一眼,看完就走,谁也不会发现
他点开赛程表反复确认了日期,正好那天没有安排工作。一股隐秘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像汽水开瓶时的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冒
乐舟年转身扑到床上,抓起那个鲨鱼公仔,对着它圆滚滚的脑袋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到时候带你去看主人比赛!”
公仔的绒毛蹭着脸颊,软乎乎的,他抱着公仔滚了两圈,把脸埋进柔软的肚子里,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扬,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空气里好像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在卧室里响起,乐舟年抱着鲨鱼公仔蜷缩在床上,眉头舒展着,像是做了个很美的梦
同一时间,市赛车场的训练区还亮着刺眼的灯光,引擎的轰鸣声刺破夜空,蓝黑赛车像道闪电,贴着弯道的护栏疾驰而过,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吱——”
赛车猛地停在维修区,陆盛深摘下头盔,随手扔给旁边的机械师,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砸在赛车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深哥,你这状态也太吓人了吧!”谢征扶着护栏干呕了两声,脸色惨白,“从下午练到现在,连口气都没喘,你是铁做的啊?”
陆盛深没说话,拿起水瓶往嘴里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又性感。他今天的训练强度是平时的两倍,连经验最丰富的机械师都劝了他好几次,可他像是听不进去,一趟接一趟地跑,赛道上的胎印都快叠成了网
“不是,”谢征缓过劲来,凑到他身边,“全国赛我们又不是没赢过,犯得着这么拼命吗?你这样练下去,不等比赛开始就得累垮了。”
陆盛深扯了扯赛车服的拉链,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声音带着点刚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好玩。”
“好玩?”谢征瞪大了眼睛,“我看你是疯了!”他刚才跟着跑了三圈,现在腿还在发软,胃里翻江倒海,“我算是服了,你就是个魔鬼!”
陆盛深没理他,视线扫过维修区的时钟,晚上十一点半。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
那个上周前前发来的“我没事”还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他没回,乐舟年也没再发来新的
陆盛深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退出微信,点开了那个短视频APP,关注栏里敲下“乐舟年”三个字,最新发布的视频就是今晚的直播回放
他点进去,屏幕上的人正抱着个蓝扑扑的东西跳手势舞,动作有点笨拙,却透着股鲜活的劲儿,陆盛深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东西上,眼神忽然定住了
那是个鲨鱼公仔,深蓝色,圆眼睛,肚子鼓鼓的——是他去年拿着七年糕的小号送给乐舟年的礼物
乐舟年跳完舞坐下时,把公仔抱得更紧了,手指还在它的鳍上轻轻摩挲,弹幕里有人问那是什么,他笑了笑,说:“一个粉丝送的”
陆盛深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抱在怀里的公仔,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送的这个鲨鱼公仔这么重要,都爱不释手
陆盛深靠在赛车旁,看着屏幕里乐舟年跟粉丝插科打诨,看着他被逗笑时眯起的眼睛,看着他下意识往怀里蹭的鲨鱼公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像小时候偷偷吃的糖,藏着不敢让人知道的甜
直播回放结束时,谢征凑过来,看见他手机屏幕上的乐舟年,啧啧两声:“看什么呢?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陆盛深收起手机,踹了他一脚:“滚去收拾东西。”
“切。”谢征揉着被踹的胳膊,嘟囔道,“肯定是看乐舟年呢吧?我早就发现了,你……”
后面的话被陆盛深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谢征识趣地闭了嘴,转身招呼机械师收拾工具,陆盛深看着赛车的方向盘,指尖在上面轻轻敲着,刚才心里那点甜还没散去,又蒙上了层说不清的复杂
他到底……该怎么跟乐舟年相处?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别墅里没开灯,陆盛深换鞋时,却看见客厅的方向透出暖黄的光。他愣了一下,这个点,家里通常没人
“回来了?”
陆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陆盛深走进去,看见父亲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翻开的书
“爸?”他有点惊讶,“您怎么回来了?”
陆深是业内有名的医学博士,常年泡在实验室,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项目告一段落,回来歇歇。”陆深合上书,抬头看他,“训练到这么晚?”
“嗯。”陆盛深点点头,正要往楼上走,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李盛走了进来。西装革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带着点酒气,却依旧挺拔
陆盛深更惊讶了,李盛经常在盛阳集团里做新的数据库跟别的业绩,跟陆深更是聚少离多,这十年里,两人同时出现在家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回来了。”李盛脱下外套递给佣人,语气平淡,像是早就知道陆深在家
陆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等你半天了。”
李盛在他旁边坐下,目光扫过站在原地的陆盛深:“训练完了?”
“嗯。”陆盛深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两个常年不见面的父亲突然同时出现,还一副“等你很久了”的样子,总觉得没好事
“盛深站着干什么?坐。”陆深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陆盛深刚坐下,陆深就开了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最近跟晨晨联系了吗?”
马晨晨?陆盛深皱了皱眉,马晨晨是马晨飞的Omega儿子
“没有。”他如实回答,“最近训练忙,没联系。”
陆深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旁边的李盛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审视:“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嗯。”
“二十四,”李盛重复了一遍,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也该找个Omega谈谈恋爱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单着。”
陆盛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来了
“我暂时没这个想法。”他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没想法也得想想了。”陆深在旁边帮腔,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看晨晨就不错,知书达理,跟你也算是门当户对,他父亲马晨飞又是你爸的左膀右臂,你们要是成了,也能互相帮衬。”
李盛点点头:“马晨飞的儿子,我见过几次,懂事,稳重,跟你挺配。”
陆盛深简直无语,又是这样,从小到大,他的人生好像永远被规划着,连谈恋爱都要考虑“门当户对”“互相帮衬”
“我说了,没想法。”他站起身,语气冷了下来,“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盛深。”李盛的声音沉了沉,“我们不是逼你,只是……”
“没什么只是。”陆盛深打断他,“我累了,先回房了。”
他转身就往楼上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身后陆深和李盛的声音还在隐约传来,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可他一点都不想听
回到房间,陆盛深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马晨晨?他连对方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都不知道,谈什么恋爱?而且自己只是把他当弟弟,当亲戚看待,更不会萌生其他想法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鲨鱼公仔的照片——是刚才看直播时截的屏,屏幕上,乐舟年正抱着公仔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他发梢,亮得像撒了金粉
陆盛深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他的脸,心里那点被父母搅起来的烦躁,忽然就淡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扯过被子蒙住头,反正不管怎么样,下个月的比赛,他得赢
还要……想办法让那个抱着鲨鱼公仔的笨蛋,再来看一次,这次打算把奖杯送给他……
小说《赛道上的逆风翻盘》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