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5
“傅亦尘。”
阮蓝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我每个月给你转五万。一年六十万。四年,是多少?”
我能想象他的表情。
先是一怔,然后扯出笑。那种温温的、哄人的笑。
“妈,我还当什么事呢。”
果然。
“我那是怕清语乱花。都替她存着了,一分没动。”
他说得四平八稳。
我靠在门板上。
后脑磕着冰凉的门。心像被慢慢浸透。
他嘴里的“怕我乱花”,我听过太多次。
每次我开口,他都用这四个字,把我说成不懂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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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尘。”
阮蓝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我每个月给你转五万。一年六十万。四年,是多少?”
我能想象他的表情。
先是一怔,然后扯出笑。那种温温的、哄人的笑。
“妈,我还当什么事呢。”
果然。
“我那是怕清语乱花。都替她存着了,一分没动。”
他说得四平八稳。
我靠在门板上。
后脑磕着冰凉的门。心像被慢慢浸透。
他嘴里的“怕我乱花”,我听过太多次。
每次我开口,他都用这四个字,把我说成不懂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