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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僮娶亲

作者:爱吃泡面的老黑

字数:177829字

2025-08-31 06:12:07 连载

简介

小说《阴僮娶亲》的主角是林墨,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爱吃泡面的老黑”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阴僮娶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楼梯仿佛无穷无尽,向下延伸的黑暗浓稠得如同实体,吞噬着从楼下堂屋漫上来的微弱光线。那件悬浮的猩红纸嫁衣,像一面不祥的旗帜,在绝对的寂静中微微起伏,“窸窣”声是这死寂世界里唯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伴奏。脚下陈旧的木板在我极其小心的体重压下,依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每一步都像是在惊醒某个沉睡的巨物。

那个纸扎的童男头颅,依旧在下方楼梯转角处,一下,一下,机械地向上蹦跳撞击着,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咚…咚…”声,如同某种邪恶仪式的倒计时鼓点。它脸上那对描画得极大的黑眼珠,似乎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正正好地、空洞地“凝视”着我。

我握紧登山杖,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保持绝对的清醒。恐惧像附骨之疽,但我用它来磨砺感知。我没有回头路。楼上是未知,但楼下是注定死亡的等待。我必须知道对手到底是什么,这场“婚礼”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越往上,那股陈腐的异香混合着老木头霉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旧纸张和干涸血液混合的气味就越发浓烈。光线几乎完全消失,我只能凭借记忆和感觉摸索向上。

终于,脚尖触到了平坦的地面。二楼。

这里比楼下更加黑暗,空气凝滞得如同坟墓。只有极远处,似乎是走廊尽头,有一点极其微弱的、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像是指引,又像是诱惑。

“咚…咚…” 纸人头的撞击声从我刚上来的楼梯口下方传来,变得有些遥远和模糊。

而那件纸嫁衣,就悬停在走廊的入口,不再前进,也不再后退,只是静静地、诡异地悬浮着,仿佛在等待我做出选择。

我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迈步跨过那无形的门槛,走入二楼的走廊。

走廊两侧似乎是一个个房间,门都紧闭着,门板上刻着模糊不清的花纹,像是符咒,又像是单纯的装饰,在极致的昏暗下显得扭曲怪异。脚下的灰尘很厚,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我朝着那点微弱的光亮走去。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不是因为无畏,而是因为将所有的精力都凝聚在了感知和应对上。

光亮来自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那“窸窣”声变得更清晰了,似乎就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还夹杂着一种极其轻微的、像是用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

我走到门前,没有立刻推开,而是将眼睛贴近门缝,向内望去。

房间不大,像是一间卧室兼书房。靠墙有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床上空无一物,但帐幔低垂。另一边是一张书桌,桌上赫然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那微弱的光源正来源于此。

而就在油灯旁边,我看到了一样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东西——

那本《林氏僮祭秘录》。

它竟然在这里!从楼下被移到了楼上?

但下一秒,我的视线就被书桌前的景象牢牢吸住,呼吸为之顿止。

书桌前,背对着我,坐着一个“人”。

它穿着宽大的、深色的旧式衣服,头发花白稀疏,看身形似乎是个老人。但它坐着的姿势极其僵硬,一动不动。

而就在它的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个“人”!

那是两个纸扎人!约有半人高,做工比之前见过的都要精致,但也因此更加恐怖。一个是童男,一个是童女,脸上涂着夸张的腮红,嘴唇猩红,眼睛是空洞的黑圈。它们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细薄的纸手搭在坐着那“人”的肩膀上,仿佛在搀扶,又像是在禁锢。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并非静止。它们在动!

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机械地,按压着坐着那“人”的肩膀,让它保持那种僵直的坐姿。同时,它们的头颅,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动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空洞的眼睛扫视着房间。

而那个坐着的人……我看到了它的侧脸……灰败,僵硬,毫无生气——是老村长!他果然死了,而且被这些东西摆布着!

那刮擦声也找到了来源。在书桌的阴影下,另一个更小一些的纸扎人,正用它纸片的手,抓着一支干涸的毛笔,在一张摊开的黄裱纸上,毫无意义地、反复地刮擦着,画出乱七八糟的线条。

这是一场彩排!一场由纸人主导的、对活人或者说对尸体的亵渎性彩排!它们在演练着什么?伺候?禁锢?还是某种更邪恶的仪轨?

它们的动作同步、机械,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和冷漠,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着,执行着设定好的程序。

而那本《林氏僮祭秘录》,就放在油灯旁,像是这场邪恶戏剧的剧本。

我必须拿到它!

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头皮炸裂的惊悚感,我估算着距离和速度。纸人的动作很慢,但它们数量有三个,而且不知道还有什么诡异能力。直接冲进去抢夺,风险极大。

就在我飞速思考对策时,房间内的情形陡然生变!

那个正在刮擦纸张的小纸人,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它那颗小脑袋,猛地一百八十度转向了门缝的方向!虽然没有眼睛,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穿透门缝,锁定了我!

几乎同时,那两个按压着老村长尸体的童男童女纸人,也停止了动作,头颅以同样机械而诡异的方式,“咔咔”地转向门口!

油灯的火苗猛地窜高了一下,然后骤然缩小,变得如同豆粒,房间内顿时更加昏暗。

被发现了!

没有任何犹豫,我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冲了进去,目标直指书桌上的《秘录》!

就在我动身的瞬间,那两个童男童女纸人动了!它们的速度远超之前的缓慢,如同两道白色的鬼影,猛地从老村长尸体旁弹起,干瘪的纸手直直地向我抓来,带起一股阴冷的风!

而那个小纸人,则发出一种尖锐的、像是用针划玻璃般的嘶鸣!

我早有防备,前冲之势不减,但手中的登山杖已经横扫而出!我没有选择攻击纸人轻飘飘的身体,而是狠狠扫向书桌的桌腿!

“咔嚓!”

老旧的木头桌腿应声而断!书桌猛地倾斜,桌上的油灯、《秘录》、笔砚等物哗啦啦向下滑落!

两个扑来的纸人似乎没料到我的目标不是它们而是桌子,动作微微一滞。

就这零点几秒的间隙,我已经冲到倾覆的书桌前,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本下落的《林氏僮祭秘录》!触手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滑腻,仿佛那不是纸张,而是某种生物的皮肤。

与此同时,我的右脚狠狠踩向那个正在发出嘶鸣的小纸人!

“噗嗤”一声轻响,它直接被踩扁,嘶鸣戛然而止,变成一地碎纸屑。

但另外两个纸人已经再次扑到近前!它们的纸手触碰到我的手臂,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瞬间透入,几乎让肌肉冻僵!它们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似纸质!

我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右手登山杖放弃挥舞,转而用杖尾尖锐的金属头,狠狠朝着抓住我左臂的童女纸人“头部”捅去!

“撕拉!”

纸皮被轻易撕裂,登山杖直接穿透了过去,将它半个脑袋捅了个对穿!

没有惨叫,没有血液。但那童女纸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量,动作猛地一僵,然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不再动弹。

另一个童男纸人的纸手却已经抓向了我的脖颈!

我猛地向后一仰,避开这致命一抓,同时抓住《秘录》的左手狠狠一抡,用这本坚硬如石的册子边缘,狠狠砸在童男纸人的手臂上!

“嘭!”一声闷响,像是砸中了硬木。纸人的手臂被打得一歪。

趁此机会,我抬起膝盖,狠狠顶在它的腹部(如果那算腹部的话)。

它向后踉跄了一下。

我没有恋战,目的已经达到!转身就向门口冲去!

身后传来那个童男纸人发出的、更加尖锐急促的嘶鸣,以及纸张剧烈摩擦的声音。它没有追来,但那嘶鸣声仿佛能穿透耳膜,直刺大脑!

我冲出门,头也不回地沿着走廊向楼梯口狂奔!

经过那件依旧悬浮的纸嫁衣时,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猩红的颜色似乎更加鲜艳欲滴,仿佛要活过来。

我没有停顿,直接冲下楼梯!

那个在楼梯转角蹦跳的纸人头颅,在我经过时,突然猛地向上蹦起,直直撞向我的脸!

我看也不看,登山杖随手向下一挥!

“啪!”一声脆响,纸人头颅被直接抽飞,撞在墙壁上,碎裂开来,变成一滩污浊的碎纸。

我一口气冲下楼梯,冲过堂屋老村长僵硬的尸体,冲出了大门,重新回到了浓雾弥漫的室外。

冰冷的雾气涌入肺腑,稍微驱散了一些那屋内的腐朽恶臭。

我没有停下,一直跑到远离那栋房子几十米外的一个堆放柴火的角落阴影里,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起来,心脏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

低头看向左手,那本《林氏僮祭秘录》牢牢抓在手中,封皮那种滑腻冰冷的触感依然清晰。

成功了。我拿到了关键的东西。

但代价是,我彻底惊动了它们。楼上的嘶鸣声可能已经传遍了这片区域。子时未到,但我已经提前掀了桌子。

我摊开《秘录》,就着昏暗的天光,快速翻阅。纸张泛黄发脆,字迹是毛笔手书,多是晦涩难懂的术语和诡异的符咒图画。

但我很快找到了我需要的东西!

其中几页详细记载了“阴僮”的所谓“娶亲”仪式:需要特定的时辰(子时)、特定的地点(阴气汇聚之所,如乱葬岗、老槐树下)、特定的媒介(纸轿、纸嫁衣)、以及一个被“标记”的纯阴命格女子作为“新娘”。仪式一旦开始,纸轿会自动寻路,无法用普通物理方式阻挡,唯有……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最后几行小字上:

“……然僮性贪戾,非守信之徒。若仪轨有缺,或血食不满,必反噬主祭……破轿之法,唯以至阳炽烈之物,污其核心符胆……或以主祭之血,染红轿衣,乱其阴阳,方可暂阻……”

至阳炽烈之物?我的朱砂硫磺粉或许可以一试,但“核心符胆”在哪?

主祭之血?林家主祭的血?我的血?!

还有一行更小的注释,几乎难以辨认:“……新娘若非自愿,怨念冲煞,则仪式九死一生,然有一线契机,可借煞反冲,或可同归于尽……”

非自愿?那个看不见的“她”,难道是被强迫的?

合上册子,我靠在墙上,快速整理思绪。时间不多了,雾气似乎正在缓慢地加剧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酝酿。

破轿……需要找到它的核心,或者用我的血。

但更重要的是,我必须找到那个“新娘”!那个看不见的“她”!如果她并非自愿,那或许就是突破口!陈婆说她在我的影子里,在我的呼吸里……

我猛地想起这一路上所有细微的异样,想起那似乎总是存在的、多出来的“存在感”。

我慢慢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手腕。也许……她一直以某种形式,离我非常非常近。

一个疯狂的计划,伴随着冰冷的决心,在我脑中迅速成型。

我不能等到子时纸轿上门。

我要主动出击。

我要去祠堂地窖!既然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那就该在那里做个了断!我要看看,那下面到底镇着什么鬼东西!我要用我的血,或者那本《秘录》里记载的别的东西,彻底搅黄这场该死的“婚礼”!

如果那个“她”真的与我同在,如果她真的不愿……

那我或许能给她一个“借煞反冲”的机会。

深吸一口气,我将《秘录》塞进怀里贴身放好,握紧登山杖,目光投向浓雾中祠堂那模糊而阴森的轮廓。

不再躲藏,不再试探。

我迈开脚步,主动走向那片最大的黑暗。

猎杀,或者被猎杀。

该做个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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