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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阴僮娶亲》章节在线阅读

阴僮娶亲

作者:爱吃泡面的老黑

字数:177829字

2025-08-31 06:12:43 连载

简介

阴僮娶亲》中的林墨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科幻末世类型的小说被爱吃泡面的老黑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阴僮娶亲》小说以177829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阴僮娶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开“残垣”山谷的路,比进来时更加艰难。身体像一架即将散架的机器,每一次挪动都依靠着意志强行驱动。那几片来自雕像的诡异薄片提供的冰冷能量,如同强效的止痛剂和兴奋剂,暂时压制了剧痛,修复着最致命的损伤,但代价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种对更多能量的隐隐渴望,如同毒瘾的初期征兆,让我心生警惕。

我不敢过多依赖它们,只在实在无法支撑时才吸收一丝,大部分时间依靠着远超常人的忍耐力跋涉。

阳光透过稀疏的林木洒下,却驱不散身上的阴冷和心中的沉重。怀中的《秘录》残页和那张特殊夹页紧贴着皮肤,像是两块灼热的炭,提醒着我背负的未绝使命。

我没有再回雾锁村。那个地方已经和我再无关系,留下的只有血腥、愚昧和一段亟待尘封的恐怖记忆。它是否会因为“阴僮”本体的重创和傩面的毁灭而逐渐恢复正常?还是会在失去长期“供奉”后产生新的异变?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我的目标明确——地图上标注的那个新坐标,“二号控制碎片”可能所在的位置。

根据夹页地图显示,那地方位于滇西南的极边之地,一片名为“怒山”的连绵险峻山脉深处,靠近边境线,人迹罕至。光是抵达最近的人类聚居点,就需要长途跋涉。

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支撑这样的野外行程。我需要药品,需要食物,需要装备,更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彻底养伤和研究那张夹页地图的细节。

最近的城镇,在东南方向,大约两天的路程。我必须先到那里。

一路无话。饿了采摘野果,渴了饮用山泉,夜晚则寻找岩缝或树洞蜷缩,警惕着一切风吹草动。或许是因为“残垣”深处的变故,或许是傩面已毁,一路之上,再没有纸人或邪祟追来。只有山林本身的寂静和偶尔的野兽嘶鸣陪伴着我。

两天后,一个偏僻破旧、依山而建的小镇出现在山脚下。镇子不大,建筑多是老旧的木屋和砖房,街道上行人不多,面带风霜,多是山民和少数看起来像是探险者或药材贩子的人。

我这副衣衫褴褛、浑身血污和伤痕的样子,无疑极为扎眼。刚一进入镇子,就引来了无数道或好奇、或警惕、或麻木的目光。

我无视这些目光,径直找到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能住宿的、兼营杂货的简陋招待所。老板娘是个满脸精明的中年妇女,看到我的样子先是吓了一跳,眼神里充满戒备。

“住店?”她上下打量着我,语气冷淡。

“嗯。最安静的房间。另外,帮我买些东西。”我沙哑着开口,从贴身口袋里摸出几张浸染了血迹但尚且完好的钞票——这是我仅剩的盘缠了。

看到钱,老板娘的脸色稍缓,但戒备未消:“我们这儿规矩,来历不明的人……”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搏杀,我的眼神早已淬炼得如同冰原上的饿狼,带着一种漠视生命的冰冷和煞气。

老板娘被我看得浑身一颤,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接过了钱。

“干净的绷带,酒精,消炎药,止痛药,足够三天的干粮和水。”我报出需求,“再要一套合身的旧衣服。多余的钱算房费和你的辛苦费。别多问,别声张。”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威慑力。

老板娘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快速转身去准备了。

我住进了招待所最里面一个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锁好门,拉上那扇污浊不堪的窗帘,我才彻底松懈下来,疲惫如同山崩海啸般将我淹没。

处理伤口,更换绷带,服用药物。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倒在硬邦邦的板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醒来后,身体依旧疼痛虚弱,但精神恢复了不少。吃了些干粮,我拿出那张特殊的夹页地图,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研究起来。

地图绘制得极为精细,比例尺、等高线、标注一应俱全,远超《秘录》其他部分的粗糙风格。“怒山”区域被重点标注,地形极其复杂,沟壑纵横,许多地方标注着“瘴疠”、“毒虫”、“迷障”、“险崖”等字样。

“二号碎片”的推测位置,在一个被称为“鬼哭隘”的险峻峡谷深处,旁边还有一个细小的骷髅头标记。

如何进入?需要哪些特殊装备?那里可能存在什么危险?地图上没有更多提示。

我需要更多信息。这种边陲小镇,往往是各种信息的集散地,尤其是关于周边深山老林的传闻。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养伤,一边刻意在镇上唯一的饭馆、杂货铺等地方逗留,沉默地倾听当地人的闲聊,偶尔用买的烟卷和酒,旁敲侧击地向一些看起来像是老猎人或采药人打听“怒山”和“鬼哭隘”的消息。

大多数人听到“鬼哭隘”的名字就脸色大变,讳莫如深,连连摆手。只有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采药人,在几杯劣酒下肚后,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句:

“……鬼哭隘……去不得哟……那不是人去的地方……晚上能听到女人和娃娃哭……还有……还有铁链子拖地的声音……” “……以前有个勘探队进去过……没一个出来……后来……后来有人在隘口外面捡到过他们的相机……里面照片……全是糊的……像被什么东西舔过……” “……邪门得很……那里的石头……有时候是软的……热的…………”

零碎、诡异、令人不安的信息。

听起来,那里确实如夹页所标注——“极危”。

伤势稍好,我开始采购进山所需的物资:结实的绳索、岩钉、砍刀、更多药品、压缩食物、水壶、防水火柴、以及一大包价格不菲的朱砂和雄黄——虽然不知道对那里的东西有没有用,但有备无患。

我的举动显然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在这个闭塞的小镇,一个外来者,身受重伤,突然要购买大量进山的装备,目标还是那个闻之色变的禁地,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几天后的傍晚,当我从杂货铺出来,抱着新买的装备往回走时,在一个僻静的巷口,被三个流里流气的当地青年拦住了去路。

他们眼神闪烁,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手里拎着木棍和匕首。

“外乡人,”为首的一个黄毛青年歪着嘴,“听说你挺有钱?还要去鬼哭隘发财?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

我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身体依旧虚弱,但对付几个地痞,足够了。

“让开。”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嘿!还挺横!”另一个瘦高个晃着匕首上前,“识相点,把身上的钱和那些新买的玩意儿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没有再废话。

在他们冲上来的瞬间,我动了。身体如同鬼魅般侧滑,避开挥来的木棍,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黄毛的手腕,猛地一扭!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同时,右脚无声无息地踹出,命中瘦高个的膝盖侧面!又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瘦高个惨叫着倒地。

剩下的那个直接被这狠辣果决的手段吓傻了,手里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转身想跑。

我捡起掉落的匕首,看也不看,反手掷出!

“嗖——噗!”

匕首精准地钉在他脚前的土地上,深入至柄,吓得他怪叫一声,瘫软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三个地痞两个断手断脚,一个吓瘫。

我走到惨叫的黄毛面前,蹲下身,捡起他掉落的匕首,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

“谁让你们来的?”我问。我不信只是简单的抢劫。

黄毛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眼神恐惧地看着我:“没……没人……就是我们自己……”

刀尖轻轻抵在他的喉结上。

“是……是刀疤李!”他立刻崩溃了,“镇上的药材贩子……他……他说你身上有好东西……让我们来看看……”

刀疤李?我记起那个在杂货铺里眼神闪烁、总是打量我采购物品的刀疤脸男人。

我收起匕首,站起身,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三个地痞如蒙大赦,连滚爬爬、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

我没有回招待所。刀疤李既然注意到了我,这里就不安全了。

我立刻带着所有装备,连夜离开了这个小镇,一头扎进了镇外漆黑的密林之中。

在一处隐蔽的河滩边,我点燃一小堆篝火,整理装备。小镇的经历提醒了我,前方的危险不仅来自未知的邪祟,更来自贪婪的人心。

就在我将新买的朱砂分装进小袋时,我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那几张冰冷的雕像薄片。

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吸力突然从薄片中传来!

我体内的那股冰冷能量似乎与之产生了共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去!而薄片内部那些暗红色的脉络,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我猛地缩回手,切断联系,心中骇然。

这些东西……是活的?它们在主动吸收能量?还是在……互相感应?

它们会不会……像信标一样,指引着某些东西找到我?

比如……“残垣”里那尊只是陷入沉寂的雕像?或者……其他来自天外的、类似的存在?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我带走这些薄片,是不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我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另一个潜在的“传播源”?

看着跳跃的篝火,又看了看手中那几张冰冷的、蕴含着不祥力量的薄片,和那张指向更深处未知与危险的地图。

前路,似乎比想象得更加迷雾重重,杀机四伏。

但我别无选择。

将薄片用厚厚的符纸包裹,再装入朱砂袋中,强行隔绝那若有若无的感应。

天快亮了。

我踩灭篝火,背起沉重的行囊,再次望向西方——怒山的方向。

然后,迈出了更加坚定,却也更加沉重的步伐。

山风呼啸,仿佛夹杂着来自遥远深空的、无声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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